久,从来就没有这种意乱情迷的感受,那种来自灵魂的颤抖让她心痉的同时又沉醉其中,不可自拔,她如同是溺水的人,既然已经沉到水底,只得放弃一切无谓的挣扎。
“把床上收拾一下,我要准备出去办点事情,早点睡觉,不要等我,知道吗?”楚逸然的目光扫过那张大床,淡紫色的床毯上,染上了一抹殷红,如同是初开的玫瑰,鲜艳无比。
宁惠琴的目光也随着他一起落到了床上,处子落红,如同片片花瓣,顿时再次羞得满脸通红,心中不自然的想到,她这是怎么了,居然和一个刚刚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上了床,并且她还很是沉迷其中?
楚逸然整好了衣服,打开门走了出去,却见郝楠正站在门口,想到刚才他和宁惠琴在床上大战,宁惠琴的销魂的**可还着实不轻,大概他都听得清清楚楚,忍不住就怒道:“你站在这里干什么?”
“主人,是你让来叫你的!”郝楠委屈的说道。
“现在几点了?有十一点了吗?”楚逸然没好气的问道,他们吃晚饭的时候还早,他和宁惠琴在一起的时候也绝对不久,不需要这么长时间的。
“这个那个”郝楠摸了摸脑袋,讪笑道,“好象还没有!”
楚逸然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,骂道:“这么说,你就是故意的了?”
“没有没有!”郝楠连连摇头,虽然他皮坚肉厚的,不怕挨揍,但却是打心底里对楚逸然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畏惧,当即忙道,“我只是想问问主人想不想出去走走?”
“有什么好玩的?”楚逸然毕竟也是年轻好动,一见郝楠那付鬼头鬼脑的样子,就知道准没有好事,而他也不在乎别人知道他和宁惠琴的关系,因此也不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,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,什么坏事都做过了,还怕什么?倒是房里的宁惠琴,知道郝楠在门口,想到刚才的事情,大概都被他听了去,刹那间满脸通红,躲在房里不敢出去。
“我们出去找些乐子,我知道在这附近有家地下城,有好些好玩的玩意儿,趁着这会子还早,我们去看看!”郝楠贼嘻嘻的笑道。
“好吧!楚逸然想着闲着也是闲着,他是在本地长大的,原本抱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想法,在这里从来没有作过案子,对本地的黑道并不